痛楚如线,咝咝作响。

蔺闻惜直白说自己“癖好如此”。

听得无知者心有讶异,非常古怪。

直到,知晓真相的、年龄远超23岁的翁羡回到这具身体。

他恍然,立刻理解蔺闻惜遮遮掩掩的目的。

如果他没想错……

蔺闻惜和他一样,是拥有将来记忆,知晓冬霁真实年龄的更年长的“蔺闻惜”。

这厢,蔺闻惜正在处理交通事故。

那厢,翁羡陷入漫长的回忆检索。

他回忆着与蔺闻惜有关的事,回忆着与……冬霁有关的事。

清俊男人一言不发,他保持着沉默。

蔺闻惜解决着事情,半途,还不放心,他看了一眼翁羡:他俐齿伶牙,能说会道,处理事情非常有效且有力。如果不是身体状况差,铁定会兴致勃发地大谈赔偿。

他担忧地望着下属磕破的脑袋。

交警安排他们去医院做检查。

直到一切结束。

翁羡才有了点过往模样。

他冲蔺闻惜道:“老板,亏得有您,我这也是倒大霉了。”

年轻下属说得怏怏。

蔺闻惜拍了拍他的肩头,宽慰道:“不算什么事。”

“这几日回去好好修养。”

翁羡应了,拿下这工伤假期。

只是,分别前,他想到前几日,祝烨在他面前嘀咕过的一句“奇了怪了,这对兄弟俩居然一块出门——”

负责监视蔺闻惜的安保人员们依旧在职。

在国内时,祝烨接收这些安保提供的消息;祝烨前往大不列颠后,这群安保的工作内容将会汇报给翁羡,由翁羡挑选有用信息,传达给身在异国的祝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