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血线清晰落下。

蔺闻惜目瞪口呆。

他本游刃有余,冷静淡然的表情一下子崩了:“翁羡,你还好吗?”

不远处的交警处理完前方的事故,眼见着后方又有事情,他们急急小跑着赶来。

翁羡神情恍惚地扶住脑袋。

蔺闻惜焦急不已,眼瞧着这个清俊年轻人迟疑地,接近神智涣散,他摇摇欲坠,然后,视线凝住,他听到车后座蔺闻惜的呼喊,车窗外交警的闻讯赶来……

翁羡的额头伤口沁血。

他感受到疼痛蔓延,将他的神智一点点吞噬。而后,咆哮迸涌而出的记忆混杂着痛意,厌恶地将神智吐了出来。

……

相当年轻的老板声音。

蔺闻惜焦急呼唤,问他怎么样,他正欲拉开安全带下车找救护人员。

翁羡紧促地喘了口气。

他一下子回过神来。

……

再清醒时,交警已经拧着眉批评教育着那个误将剎车踩成油门的男司机。

驾驶证扣24分。

再加上合理的赔偿与道歉。

如不谅解,要行政拘留。

蔺闻惜爱护下属,他凝眸冷脸,警告那个试图胡搅蛮缠的男司机:“我的员工必须要去医院体检,确保没问题。”

翁羡听到老板严厉的,堪称可怖的言语。

他有点想笑,默默想:好久不见,年轻的老板。

记忆翩跹。

翁羡回忆起前半小时,他在车内询问蔺闻惜,为什么将冬霁当作“小孩”看待。

他苦笑着扶住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