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挽立刻拍馆陶大长公主的马屁道:“姑祖母豪爽。”

馆陶大长公主瞥过刘挽道:“卫陈之间的恩怨,你不知?”

“知。但早年我舅舅和娘都选择了和姑祖母合作不是吗?眼下的情况,姑祖母必然也明白了,很多事纵然没有我娘也会有别人。”馆陶大长公主能直问,刘挽也只能这样含糊的回答。

真正造成陈皇后悲剧的人果真是卫子夫?

“我也不怕告诉姑祖母,像我父皇那样的人,我并不想与太多的人竖敌,对您,我们也不见得非要成为敌人不可。”刘挽相信,馆陶大长公主从前未必明白的事,眼下怕是已然明白了。

对此,刘挽示好,对馆陶大长公主来说其实算得上是好事。

“这样的利我一个人吃不下。”馆陶大长公主倒也直率,整个大汉的天下多大,她吃不下的。

“长安内是姑祖母的,长安外的我会分好。”刘挽是有后招的人,一个人能做的事有限,架不住还有一个皇帝爹在呢。

官炭啊,有多少人需要?刘挽手里制炭的方子被墨家改进了不少,针对不同的地区给不同的制炭方子,价格各有不同,既让普通百姓能够得到过冬的炭,也让上位的那些人掏钱,可劲的掏。

馆陶大长公主眼中闪过一道光芒,“倘若让你祖母知道你手里的生钱的主意数之不胜,她怕是要气得吐血了。”

这个问题让刘挽怎么接?她果断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