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隆虑长公主毛遂自荐,一干人都没有意见。

馆陶大长公主道:“就只我们几个想办好事没有那么简单,得多挑几个能干事的人。”

刘挽对此就不插嘴了,平阳长公主道:“我手里有一个颇能干的人。”

馆陶大长公主闻言一眼扫过平阳长公主道:“自然,你手里能干的人从来不少。”

此话听来一语双关,平阳长公主神色如常的道:“比不得姑姑。”

要说有些伎俩难道不是平阳长公主跟着馆陶大长公主学的?所以啊,谁也别嫌弃谁,谁也用不着看不起谁。

刘挽完全不打算参与其中。她相信这两位会寻到她们的相处之道,外人插手怕是要适得其反。

相谈得差不多了,平阳长公主姐妹三人就准备起程离开,刘挽却一副有事要留下的姿态。

姐妹三人相互对视一眼,并没有多问,只管起身同馆陶大长公主告辞即离去。

“还有别的事儿?”馆陶大长公主并不想绕弯子,刘挽走上前去,双手与馆陶大长公主送上一张纸,馆陶大长公主接过迅速扫过一眼,随后那慵懒的神色一扫而空,“这是?”

“制炭的方子。”刘挽答来,馆陶大长公主不可置信的望向刘挽。刘挽淡定无比的道:“眼看着冬天就要来了,火炭的生意姑祖母不妨试着做。不过,其中三成的利要给到墨家,姑祖母”

“何止是三成,我记得你那云锦给墨家的利是五成,就按五成给。”馆陶大长公主何许人也,能不知道什么叫不可贪,该给人就得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