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掌何许人也,哪怕没有资格进入内廷,对卫子夫生下的三个女儿,尤其是刘挽这个最受宠的泰永公主,绝对是认得的。

“泰永公主。”一见刘挽,陈掌弯下腰同刘挽拱手,满脸都是笑容。

一眼瞧着来,谄媚不错,又何尝不是极其的审时度势?

“不必多礼。我有一笔生意想和陈詹事谈谈。”刘挽板起一张脸,十分严肃的开这个口,陈掌?

不是,刘挽怎么会跟他谈生意?

陈掌不由张望四下,没有一个大人在。

“公主是陛下的公主,富有四海,哪里需要您动脑子做生意,您要缺钱,您告诉臣,臣一定给您送到。”陈掌怎么都觉得刘挽定是在说笑,缺钱或许可能,他回去想想办法给刘挽弄些钱来。

“我在同你认真谈合作。也就说,我想做生意,想让你成为我在长安的代表,对外你是掌事人,利润分你一成。不管是什么生意。”刘挽听着陈掌的语气,该怎么说呢,没办法,作为一个孩子,她的可信度太低,偏偏刘挽又觉得,经济独立宜早不宜迟。

不趁现在得闲多挣钱,接下来她长大些了,武艺和兵法上面必须要捉紧的学,否则将来说什么上战场的话,都成笑话了?

陈掌瞧着刘挽确实没有半点玩笑的样儿,略有些拿不准了。

“我若是缺钱,你有钱,我父皇没有吗?我同父皇要就是了。”刘挽更得告诉陈掌一件事,真要论有钱,天下没有一个人比刘彻富有,刘挽但凡想要,刘彻能不给?

这回陈掌略明白了,刘挽没有丁点闹着玩的意思。不对,应该说或许是刘挽闲得慌,因而生出做生意解决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