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刘彻不是说了吗?他最看重陈掌的正是因为陈掌的钻营,也是希望刘挽能够用人以长。
刘挽要是连陈掌的长处都用不好, 落在刘彻眼里成什么了?
呼了一口气, 刘挽是越想心里越是不想干。
最终, 刘挽只能告诉自己, 刘彻可是说一不二的人, 她要是因小失大,因为看不过去一个陈掌的为人品性,愣是把自己做的大好局面全给毁了,到时候损失惨重的是她自己。
刘挽果真想清楚了,决定了,一定要用这种方式表露自己的不满?
不满什么的,要是连日子都过不下去,要是连将来的生存都成问题,那算什么?啥也不是!
她是看不起陈掌的钻营,她怎么不想想,难道她就没有钻营?
想说陈掌没有下限,连女人都要利用,只向权利看齐,她自己呢?为了借助刘彻的力,她不是也钻营多年,利用自己是孩童的身份,一次又一次的占尽便宜。
她现在能看不起陈掌,不也是借了刘彻的势?
如此一番想清楚,刘挽已然控制不住的想要捂脸。
不是,她终于知道刘彻为什么在听到她对陈掌的不喜时打定主意要她非跟陈掌合作不可。
像陈掌这样的人,其实是最好用的,只要用对了,他必将能够成为助刘挽做好生意的人。
刘挽再一次吐了一口气,看着行来的陈掌,也算是完全放下心里的那点芥蒂,嗯,唤一声陈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