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从小不安分,对什么都挺好奇的,当公主最大的好处就是,只要不做危险的事,想去哪儿可以去哪儿,想干什么可以干什么,我父皇从来不会拦着我。”刘挽只字不提自己是费了多少的时间才做到这一点,毕竟跟谁提起这些事都没有任何的意义。

好奇心强,有时候确实也会得到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惊喜。

“公主跟我来。”凌杞没有回答刘挽可不可以的问题,直接在前面给刘挽领路,意思清楚,就是带她亲自去瞧瞧,看一看她制衣有什么不同之处。

刘挽就这么跟着凌杞到了一处院子,可以说凌杞的院子是在最里层,而这处院子里已经有人在织着布,甚至进去看到的第一眼,刘挽注意到那一件挂起在侧边,在阳光的照射下,泛上一层层光晕,薄如蝉翼的素衣。

嗯,值得一说的是,刘挽并非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素衣,毕竟马王堆出土的那一位辛追夫人都有着这样一件薄如蝉翼的素纱弹衣陪葬,她这会儿比辛追夫人当年靠后得多,这样的工艺品在大汉确实不多,可以说几乎被上层垄断,刘挽这辈子蒙父之荫,是在上层的顶层,见识那是必然有的。

“公主觉得我这件素衣比起宫中所有如何?”刘挽的视线落在素衣上,凌杞面容不变的问起。至少刘挽在看到这件衣裳时并不是出口即斥责或者询问为何不将此物进贡,很是不错。

刘挽眨了眨眼睛道:“能达到冬暖夏凉的效果吗?”

外在来看,凌杞夫人的这一件看起来颜色更纯,没有太多的杂质。没有摸过,刘挽就不说重量的事。但是,有一点刘挽就不得不问了,是的,能不能达到冬暖夏凉的目的?

凌杞一滞,她算是明白了,刘挽更追求实用性。

“不能。只能夏凉。”同时达到冬暖夏凉的效果,凌杞很有自知之明,那会很难,暂时不可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