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问落下,凌杞一个激灵。不错,真要是争利,争的是谁的利,是普通人的利吗?不,从来都不是。

“夫人何必同我说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如今这天下的有钱人是谁,难道夫人一个在外多识广的人不比我要清楚得多?况且,我还是那句话,有时候工艺的进步,得益的不会仅仅是一方而已。旁的人也就罢了,男人,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夫人定更清楚,墨家现在最缺什么。”

凌杞半响没有作声,刘挽继续再接再厉道:“有些人不缺钱了,他们最缺的也就是特别。”

小丫头在有些事情上相当的通透呢。

“你有什么样的想法?”凌杞不知是试探亦或者是单纯的询问,刘挽已然道:“夫人先跟我说说,您的制衣之法和寻常的制衣之法有什么不同之处?”

啊,是的,刘挽为了让自己可以顺理成章的懂得某些东西,宫里各种作坊她都去过了。

从养蚕到制布再到制衣,该有的流程刘挽都已经过了好几遍。

连同宫中制物,一应酒器和碗筷的制作,刘挽都去看过了。

看完再对应起忆起《天工开物》中的各种详细教程,刘挽不得感慨华夏人家的智慧,创新。

“公主这般的年纪,难道已经有人跟公主讲过养蚕制衣?”凌杞听着刘挽询问她的独特之处,怎么说呢?凌杞本能只想知道,这么点大的孩子,又是一个公主,难道有人教她养蚕织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