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挽立刻指着一旁的宫女道:“给她拿些吃的喝的,让她在这儿好好呆着,哪儿也不许去。这是对你的考验,如果连这儿你都呆不住,我会立刻将你送回墨家。”
前面的话是冲宫人吩咐的,后面的话却是同鹿竹说的。
鹿竹一眼扫过刘挽,嘟囔道:“不用威胁我,钜子吩咐过的,跟在你的身边须听你的话。”
卫青听了一耳朵,怎么说呢,他没有错过墨家和钜子这两个词。可是那是他该过问的吗?
并不是!
“走。”既然刘彻让他们一道进去,那就进去吧。
卫青示意刘挽先行,刘挽对卫青的谨慎也是无奈之极,但也知道这样谨慎的卫青是一件好事。先一步走了进去,卫青紧随其后,殿内已经站满了人,两人进去的时候屋里的人正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
“自上次马邑埋伏失败后,匈奴屡屡进犯,与我大汉断绝关系,此番更是来势汹汹,大有南下直逼长安之意,我大汉该想想其他办法。”
“求和?”
有些人开口,已然有人明白他的意思,两个字丢出来,不意外收获刘彻一记犀利的眼神,他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两个字。
“求和,求和有什么用?匈奴把大汉当成他们的粮库财库了,以前我大汉和亲以为盟也没有得到真正的安生,求和只会让匈奴瞧不起我们,以为我大汉喊着要对付他们,却也只是逞口舌之利罢了。匈奴越发进犯边境,想要让他们老实只有一个法子,打!打到他们不敢犯为止。”刘挽听着求和两个字如何也忍不住,上去就怼了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