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竹的视线落在沈宾的身上,皱起眉头,她怕是也没有想到沈宾对她防备如此强烈。
“公主,陛下的安危最重。”饶是刘挽都这样表明了,沈宾心里依然不踏实,怕极的叮嘱上一句。
刘挽不得不提醒道:“我并非任性之人,况且多年来我并没有不懂规矩,肆意行事。”
真当刘挽是个啥事也不懂的人,由着别人乱来?
开的哪门子玩笑,自打出生以来,刘挽尤其明白,想要在这个世道立足,该懂的规矩一样不能少,想钻什么空子前都得先懂,不懂就钻不了。所以在宫规律法上,刘挽特别让人给她讲仔细。
瞧她要见刘彻,纵然刘彻在里头,刘挽也并没有横冲直撞进去,难道她就会带着鹿竹不管不顾的进屋?
沈宾察觉出刘挽的不悦,也知道自己一再强调落在刘挽耳朵里,颇让刘挽不满。沈宾告罪的冲刘挽作一揖,却并不觉得自己的再三叮嘱有什么不妥。
刘挽不慌不忙的等着外头,不承想等到了卫青。
“舅舅。”刘挽能不惊讶吗?卫青在上林苑练兵,寻常时候是不会回宫的,可是现在卫青就在刘挽的眼前,刘挽立刻明白出什么事了,“匈奴进犯。”
“是。”卫青也不和刘挽绕弯子,肯定的告诉刘挽她没有猜错。
正好华刻也走了出来,见着卫青立刻道:“卫将军快请,快请。公主也进去吧。陛下在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