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刘挽倒不至于不喜欢听。
“你喜欢听还把先生给气着了?”霍去病补上一刀。
是的,刘挽今天把某些先生气得不轻。
刘彻挑挑眉,饶有兴趣的望向刘挽,给刘挽上《诗》的课,先生倒是气着?得多不可思议。
“听课是一回事,认不认同先生所言分明是另一回事。”刘挽立刻摇头晃脑的接过话,没等刘彻细问,刘挽已然抱住刘彻的腿道:“父皇,如果您在努力的想方设法对付匈奴,有一个人明明有能力帮您对付匈奴,他却只站在一旁弹琴表示对您的支持,您要这样的人吗?”
必须肯定的不能要!
刘彻想都没想即回答道:“不要。”
“先生今日为我们讲《诗》论起一个女子采野菜的姿态迷住了一位郎君,郎君于是向女子弹琴表白。先生以为女子不解风情,男子如此爱慕于她,她却只顾着采野菜。”刘挽将今天讲课的先生表态的意思道来,霍去病在一旁已经道:“闲的!”
不知说的到底是先生,亦或者是《诗》所指的男子。
刘彻稍稍一顿,如何也没有想到刘挽后面有这么一大段等着他。
“可不是闲的。吃饱喝足的人才有闲情逸致抚琴示爱。那位女子须以采摘野菜为生,她需要的从来不是什么抚琴示爱。就好像父皇一心要打匈奴,有人非要拦着不让,说什么有更好的法子应对匈奴,他们说的那些话能听的吗?”刘挽又把刘彻的志向扒拉出来,刘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