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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宋时迁的大嗓门,她收回一字马,站起身来,打开门,站在门槛上笑骂道:“三弟,你大早上的嚷嚷什么,叫魂呢?”

宋时迁噔噔蹬地跑到姜椿面前,喘着粗气说道:“大嫂,你会未卜先知不成?”

姜椿挑了挑眉,莫不是卖身葬父的小白花出现了?

果然就听宋时迁自顾道:“我今儿竟然真遇到个卖身葬父的小娘子。”

姜椿故意做出个不以为意的模样来:“这有甚好奇怪的,街上卖身葬父葬母的小娘子多着呢。”

“不是。”宋时迁连忙摆手,解释道:“那小娘子家里穷的连给亡父买副薄皮棺材的钱都拿不出来,她的却手白嫩白嫩的,上头一个冻疮都没有,大嫂你说这合理吗?”

不等姜椿回答,他就冷哼道:“这当然不合理啊,连我们这些官家子弟手脚都生了冻疮,这小娘子家里都穷的揭不开锅了,手上却干干净净的,一个冻疮都没有,一看就有猫腻!”

姜椿:“……”

她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叫什么?百密一疏?

还是说蝴蝶效应?

因为自己为讨好公公宋振庭,主动开口请钟文谨帮自己代购现代冻疮膏。

宋时迁托自己大伯的福,也得了一罐冻疮膏。

他治好冻疮后,忍不住在国子监嘚瑟,导致国子监的同窗们也对这冻疮膏起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