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被送去顺天府衙门,赵晴昀肯定会严刑拷打,刨根问底,自己未必能扛得住。
到时主人为了不被牵连到,肯定会将自己灭口。
那三人只能做出个愤愤不平的模样来,老三还骂骂咧咧地啐了那小娘子一口:“要不是看你长得有点姿色,当了姐儿后能替咱们哥几个赚大钱,哥几个才不替你赔这钱呢!”
然后从自己袖子里掏出个钱袋来,从中取出三张一百两面额的银票,递给宋时迁。
一个随从伸手接过来,验看一番后,朝宋时迁点了点头:“爷,银票没问题。”
宋时迁这才傲倨地一点头:“放人。”
俩长随手一松,直接将那小娘子给丢到地上。
那小娘子犹不放弃,柔弱无骨地趴伏在地上,抬起一双红红的眼睛,哀哀戚戚地哭道:“郎君,您发发善心,救救我,我落到他们三人手里,下场肯定比死还惨,我不想当千人骑万人压的姐儿,求求您了,救救我……”
宋时迁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看出来他们是一伙的了,不然这三人怎可能如此好心,会替她赔三百两银子?
就算他们真打着让她开门接客的主意,三百两银子也不是那么好挣回来的。
有这些银钱,多买几个姿色上好的小娘子,不比将宝压她一个人身上强?
所以他不为所动地哼笑一声,冷酷无情地对俩长随道:“走。”
一回到宋家,宋时迁连二房都没回,就一溜烟地跑去了丹桂苑。
一进丹桂苑的垂花门,他就大声嚷嚷道:“大嫂!大嫂!大嫂!”
大早上的,姜椿才刚用完早膳,正穿着练功服在练功房里做拉伸动作,等着虞安城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