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艺舒了口气,拍着心口后怕道:“来人急急呼呼的,我还以为有甚大事呢,好悬没把握我吓死。”
姜椿笑嘻嘻道:“舅舅,朝廷大事怎么能不算大事呢?”
郑艺哭笑不得:“就你调皮。”
宋时桉从箱子里拿了一瓶酒跟一罐茶叶出来,递给郑艺,唇畔露出个浅笑来:“这瓶好酒跟这罐好茶给舅舅压惊。”
郑艺飞快地将东西接过去,生怕宋时桉反悔似的,笑呵呵道:“哎呀,有好酒好茶压惊,我这心慌顿时就好了。”
宋时桉嘴角抽了抽,都说外甥肖舅,果真不假,瞧他这幅故意搞怪的模样,与姜椿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天晚了,我得赶紧回去了,不然你舅母又瞎担心了。”郑艺也没有多呆,闲聊几句后,便起身告辞。
将人送走后,姜河一脸严肃地问宋时桉:“真没事儿?”
姜河不傻,如果只是朝廷大事,跟女婿没甚干系的话,县太爷不可能大晚上驱使自己大舅子来给他送信。
宋时桉轻笑道:“放心爹,真没事,就算有事,那也是好事。”
朝廷大事姜河不懂,所以他也没细究,只伸手拍了拍宋时桉的肩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候姜河进了东屋,宋时音凑上来,小声问宋时桉:“大哥,什么朝廷大事值得卢郎君特意打发人给你送信?”
宋时桉斜她一眼,淡淡道:“你问这么多做甚,早些歇息去。”
宋时音不乐意地嘟囔道:“哼,打发我去睡觉,你好跟嫂子说悄悄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