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往年寿礼都是早早就送来了,今年为何拖到如此晚?
鬼鬼祟祟的,显然有鬼。
也对,算算日子,五皇子这会子应该重病缠身,快要挂掉了?
“舅舅快进来。”姜椿将郑艺让进来,转头重新将门给栓上。
姜河等人已经迎到了院子里来。
见着自己大舅子,姜河笑呵呵道:“大哥,你怎地这个时辰过来了?吃饭了没?没吃的话在这儿凑合吃点,我们也正吃着呢。”
“吃了。”郑艺言简意赅地回答了妹夫的问题,然后将手里的箱子往宋时桉跟前一递,说道:“卢县令打发人给你送来的寿礼,让你务必立时打开瞧瞧。”
宋时桉将箱子接过来,淡定道:“舅舅屋里坐。”
他大概猜到卢正衡给自己传甚消息了,无非就是听说了五皇子病危的消息,到自己跟前卖个好罢了。
他也没避着众人,在灶房的马扎上坐下,然后摘掉箱子上头的锁,伸手将箱盖给掀开。
箱子最上头放着一封信,底下是一套文房四宝、两瓶酒、两罐茶叶、四匹绸缎、一个装了一套赤金嵌红宝石头面的小匣子以及一个装了二十只五两银锭的钱袋。
他伸手将那封信拿起来,扯开封口,掏出里头的信纸展开,借着油灯昏暗的灯光,快速浏览了一遍上头的内容。
随即将信纸连同信皮一起凑到油灯前点燃,让其慢慢烧成灰烬。
然后抬头,对众人淡淡道:“朝中出了些乱子,跟咱们平民百姓无甚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