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观念太现代了,跟男尊女卑的古代社会格格不入, 就算自己心里是这么想的,也不该说出来。
不过宋时桉的态度有点奇怪。
以往自己也没少逗他, 说他要是不乖乖听话就把他给卖了, 也不见他恼。
这会子怎地恼怒成这样?
她伸手牵住他的手,将他往被窝里拉。
然后手就被他甩开了。
姜椿扫了一眼他阴沉沉的, 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样的脸色, 心想, 看来气得不轻啊。
她坐起来, 捞起上头搭着的那条被子,围披到他身上,嘴里说道:“你身子骨弱,就算再生我气,也不能不顾念自个身子呀。”
她将另外条被子捞过来, 披到自己身上。
然后盘腿跟他对坐,说道:“好了, 你可以开始批评我了。”
说错话就得挨批, 她很有自觉。
被说几句又没什么,他能出气就行,反正她可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宋时桉却是肺都快要气炸了。
他上辈子虽然落下了病根, 天气稍微有个变化,他就会大病一场, 但生育能力却还是在的。
然而上辈子那个姜椿厌恶自己,不愿同自己圆房,他也由着她。
反正二弟家孩子多,自己死后会进宋家祠堂,只要宋家子孙不绝,他就不缺人祭祀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