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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年的时候可以拿来喂鸡喂猪,荒年的时候人可以吃谷糠或者麦麸充饥。

宋时桉乖巧应声:“好,那就喝粟米粥。”

他喝什么都成,之所以提这个,不过是想寻个由头扯开话茬而已。

但姜椿这人记性贼好,不是那么好容易扯开话茬的。

说完早饭后,她又旧话重提:“夫君,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没少在心里琢磨同我生小崽子这事儿?”

宋时桉将头埋在她身前,闭上眼睛,假装自己睡熟了,一声不吭。

姜椿伸手推了他的脊背一下。

宋时桉呼吸绵长,俨然已经睡死过去。

她又推了他脊背一下,气哼哼道:“你不想跟我生就算了,我也不求你,自有人愿意跟我生。”

“闭嘴!”

宋时桉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翻坐起来,脸色阴沉得可怕,闪着寒芒的凤眼死死瞪着她。

嘴里冷冷道:“你、再、说、一、遍?”

第52章

姜椿缩了缩脖子。

她口没遮拦惯了, 在现代时也没少跟频繁遇渣男的闺蜜说些“世上男人千千万,实在不行咱就换。”之类的话语,方才被宋时桉的装死做派气到, 脑子一抽, 就脱口而出了。

说完她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