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人刚坐起来,就瞧见宋时桉不但醒了,还端坐在炕桌前提笔写着什么。
姜椿以为他在抄书,打了个呵欠,无语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抄书!”
宋时桉收笔,伸手将那张纸拿起来,轻吹了一会子,待上头的墨迹干涸后,将其对折,又对折。
然后塞进一个早就折好的信封。
信封右上位置写着“卢兄亲启”,左下角落款是“宋卿知”。
他抬眼看向姜椿,说道:“你去把爹叫进来,我有事跟他说。”
姜椿疑惑地皱了皱眉,但见他表情严肃,似是有正经事儿,便迅速穿好外衣系上裙子,出去找姜河。
姜河早就起来了,还收拾好了自己的铺盖,正往院子里的独轮车上装。
听说女婿找自己,他连忙放下还没归置好位置的铺盖,跟着姜椿来到西屋。
宋时桉将手里的书信递给姜河,说道:“爹,你把这个拿去给舅舅,让他去找赵德阳,请赵德阳将这信交给卢县令。”
姜河为难道:“女婿你也知道的,昨儿你舅去寻过赵郎君,他不肯帮忙……”
宋时桉成竹在胸地说道:“爹你按我说的去办就行,赵德阳见着这信,肯定会帮忙的。”
姜椿惊得瞪大双眼,他这是在动用自己的人脉帮自己解决麻烦?
可宋家现在还没被平反,他自己也沦为官奴,还被人买去给个村姑当了上门女婿,从前那些人脉还会理会他?
他这家伙脸皮薄,如果翻车的话,只怕脸上会挂不住。
想了想,她开口道:“爹,你按夫君说的去寻舅舅,我在家收拾行李,如果赵郎君见着夫君的信仍然不肯帮忙的话,你就赶紧回来,咱们立刻去往青牛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