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桉:“……”
人家自己都说自己脸皮厚了,他还能说什么?
他叹了口气,劝道:“明儿还要早起收拾行李呢,你别闹腾了,快些歇着。”
姜椿闻言一怔,不由得收敛了神色。
心里纠结好半晌,她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你是真心想跟我们一起走?”
宋时桉半点不带犹豫,立时答道:“是。”
姜椿长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本想明儿一早背着你偷偷溜走来着,但实在不忍心骗你……
夫君,我真心劝你再斟酌下,你的身子骨太弱,跟着我们肯定要吃很多苦,是真的有可能会丢掉性命的。”
宋时桉眉心一跳,这家伙嘴上说着让自己钻她被窝的暧昧话语,心里盘算的却是偷偷扔下他?
也忒两面三刀了些!
他笃定道:“不必,我心意已决。”
姜椿又叹了口气,无奈道:“罢了,跟着就跟着,谁让你这般爱慕我,撵都撵不走呢?真是拿你没法子!”
宋时桉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同时在心里轻哼一声,还好她及时迷途知返,不然自己可就不多管闲事了,且让他们逃亡去罢。
次日寅初(3点)一到,姜椿就一骨碌爬了起来。
以往每日杀猪也是这个时辰起床,已经形成生物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