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好不要脸！凑那么近！”系统吐槽。

苏让也微微挑眉。

尽管知道顾教授的精神力是ss等级，不可能在夜孤啼手里吃亏，可看到这一幕，她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就好像是白天鹅被一团不知道是什么的恶心东西给盯上了，非常地碍眼。

“没有。”顾清川淡淡道。

“是吗？那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对你颇有好感？”夜孤啼说完，凑得更近了。

一股淡淡地、像是麝香的味道，飘进了顾清川的鼻尖。

信息素？

“你离我远点。”顾清川开口。

“是受不了了吗？如果你愿意成为我的情人，那我肯定会……”夜孤啼故意压低嗓音，让声音显得更低沉性感，听起来更加诱人。

他以前也使用过这一招，百试百灵，就没有oga不拜倒在他的信息素之下。

“不是。”顾清川。

“不用狡辩。如果是因为害羞……”

“你熏到我了。”顾清川。

“熏？什么？”

夜孤啼表情一顿。

他这才发现，顾清川从始至终都眼神清明，根本没有半点被他的信息素迷住的模样。顿时，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便听到顾清川用清冷的嗓音道：“你的信息素太臭了，熏到我了。请你远离我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