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孤啼他们打得什么主意？

跟他没有关系。

他心里有一道线，只要顾桃李在那条线以外，他愿意在不打扰到他的前提下，做出一些让步，“纵容”弟弟偶尔的无理取闹。

那些狗腿子看着起哄不成，便又在席间哄顾清川喝酒。

顾清川没有碰他们递过来的杯子，只是专心地吃着面前的菜。渐渐地，夜孤啼的脸色冷了下来。

包间里的气氛，也有些不对劲。

“桃子的这个哥哥，脾气未免太大了。”有人不满。

“夜少亲自给他倒酒，他都不喝。”

“人家可是帝国研究所的教授，跟我们这些人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

那些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看起来像是在小声议论，可声音却一点都不低，就是故意要说给他听得。

顾清川依旧面不改色。

“顾教授的这份定力，还真是强啊。”系统。

“是啊。”苏让跟着点头。

如果是她，那她……

咳，好吧，如果是她，她会看【任务】，看当时的具体【人设】。

“顾教授，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偏见？”夜孤啼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顾清川身旁，手臂放到顾清川的背后。

顾清川见状，微微扭过头，眼神清冷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