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沈行疆在她眼里多了几个形容词,粗暴、野蛮、性子冲动偏激,惹急了能生吃人肉。

刘野菊声音蔫不少:“老、老四你回来得刚好,你媳妇儿没大没小,你好好教训她。”她要先发制人。

姜晚婉:好家伙,来恶人先告状是吧。

那你告错人了,沈行疆才不会帮你。

姜晚婉擦了下眼角不存在的眼泪,楚楚可怜地看向沈行疆:“对不起,我惹二嫂生气了,你教训我吧。”

沈行疆在外面听了许久,知道姜晚婉看似受欺负,实际上伶俐嘴里,没叫人欺负了去。

可是。

这不能抹杀刘野菊想欺负她的事实。

沈行疆伸出手,粗粝的拇指从她眼角蹭了下,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拽起来护在身后:“吃的,你们二房都给我拿出来,一样都不许少。”

“我们三房不会做人,以免日后惹二房不快,干脆,什么都不给你们,你们也不必给我们,我日后交家里的钱由奶奶分配,她给你们吃,你们有口吃的。”

“但是,我自己口袋里的钱,一分都不会给你们。”

他媳妇儿千里迢迢下放到这嫁给他,进门第一天好心好意分东西,还叫他们欺负。

这种人,不配接受他媳妇儿的善意。

沈行疆是什么人,从来说一不二,他做下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