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兰心疼得恨不得把她抱怀里:“刘野菊你干什么?到底是谁欺负人?”

刘野菊眼睛瞪得像酒盅:“我先嫁进来的,你怎么向着她!”

“不向着她,难道要向着你吗?”

沈行疆的声音从外面响起,声音里面没有任何感情,冷冰冰的,如同淬了毒的匕首,冰冷无情,瞬间夺命。

第14章 踩在他军靴上

姜晚婉假哭的情绪戛然而止,她不敢置信地往后面看去。

低矮的门框处,木头斑驳着岁月的痕迹,老旧木门旁,沈行疆站在门口,他换了身行头,穿着白色衬衫,衬衫掖在军绿色的裤子中,系着皮质腰带,从头到脚散发着禁欲的味道。

脚上穿着皮靴,小腿精瘦笔直,套着靴子不压个,反衬得他比例逆天,身型修长,外罩的军绿色大衣威风凛凛。

太、太帅了吧……

姜晚婉看着他渐渐痴迷。

沈行疆个子高,进门微微低头走进来,他面如霜雪,狭长深邃的眼眸沉如渊,看谁谁死。

刘野菊天不怕地不怕,有些怕沈行疆。

她刚嫁进来那年,山里野猪受惊下山在生产队横冲直撞,把大队墙撞垮,她当时在大队附近摘野菜,差点没被野猪撞死,千钧一发之际,沈行疆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飞身一脚踹在野猪脑袋上,三百多斤的野猪生生飞起,在空中嗷了声,摔地上抽搐两下死了。

野猪死的时候,刘野菊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脑袋,她的脑袋也跟着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