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安问道:“已经祸害了这么多家,正在峰口浪尖上,我要是那家人,不会放他出来的,放他出来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那家人,未必拦得住……我就去守着,能抓到算我替老少爷们出了一点力,守不到就是晚睡会的事,我也认了。”

季诚走了,乔安安忘了问他了,守人要草木灰干啥?

季母让乔安安早点带着孩子睡,还让她把门从里面插上,等季诚回来,别给他开门。

“他回来的太晚了,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带了回来,别吓着孩子。”

乔安安一窍不通,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吗?

“听我的准没错,都是为孩子好,让季诚在外面睡一晚,把谦谦和饭饭都给我,你光带乐乐。”

季诚要是不回来,她一个人带两个孩子确实难度不小。

再说季诚,出门后先打着手电去了种土豆的地块,在边上均匀的撒上了一圈草木灰。

回头,就去守在季传岭家的门外面了。

一弯残月挂在中央,家家户户都睡了,季传岭家也早早地灭了灯。

季诚没有盯着大门,他盯着院墙一侧,那个地方有一棵小树,和院墙隔的很近。

等待的时间是最难熬的,就在季诚以为要扑空的时候,那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循着声音看去,墙头上影影绰绰有个黑影。

那个黑影是贴着墙头的,只高出二三十公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黑影落了地,向村外快速走去,季诚专挑阴影地方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