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也惊动了派出所,每天都有报案的,看着种好的东西被糟蹋了,特么的这是人干的事吗?都是不捣人粮食的。

派出所来调查的时候,季传岭的婆娘可一点也不配合,只要没抓住手脖子,不是傻子,她怎么会承认?

赔了季坤家白菜和萝卜,可把她疼坏,要是这些统统都赔,还不得把她疼的心颤颤?

地里的鞋印子也说明不了问题,穿的都是农村的老布鞋,自割的鞋底子,压根就没有花纹。

自做的老布鞋,满大街都是。

确认不了作案对象,也就不了了之了。

乔安安在和公公婆婆商量,那二分多地得补点什么,总不能闲着。

季满仓说:“补点黄豆吧,苞米根太大了,得拔不少养分。”

补黄豆的话节气不算晚,过两天也行。

季诚在扒草木灰,一天一扒灰,还存了一大半袋子。

乔安安从房间里出来,就看见他在干这个,就问他扒草木灰干什么。

“我有用,等会我出去一趟,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你和孩子早点睡,不用等我。”

乔安安扒拉了季诚一下,问道:“你是不是去找那个小傻子?”

“他可不小,个矮的男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么说还是去找他,你小心点。”

“嗯,我就是找个地方猫着,抓住他的手脖子才能让那家人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