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让乔安安没法接了。

两人正值新婚,季诚是个需求旺盛的男人,被窝里赤裸相见是经常的事。

“诶,戴套。”

“啥套?”

乔安安拉开床头的抽屉,取出来一个。

季诚长了二十多年,这玩意是第一次见。

季诚反复的看了几遍,“这不就是气球吗?”

乔安安用被子挡住了脸,“你再仔细看看。”

季诚还真用嘴吹了吹,后知后觉的发现,和自己的某个部位挺像的。

“为什么戴这个?”

“大夫说了,我正在吃药,现在要宝宝会受影响,宝宝会不健康。”

大夫也说了她难怀孕,貌似还在安全期,但不代表没有漏网之蝌蚪,乔安安还是选择了稳妥一点的办法。

“这个怎么戴?”

乔安安再傻也不会去做示范,重生而来的她也是个新手宝宝。

“自己研究去。”

……

徐曼丽的工作安排好了,她也搬到了家属院,和乔安安隔了一家。

乔安安对此一无所知,这几天吃中药,她都是关起门来在家里熬,外面说什么她也不管,主打一个听不见就当别人没说。

徐曼丽来找乔安安玩了。

“云州听季营长说你在家,别人我都不认识,让我找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