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安瞪了季诚一眼,“你到底是哪头的?”

季诚赶紧表明态度,“我当然是你这头的,就是不敢相信,没结婚的人会做出这种事来,礼义廉耻呢?”

“我可不是胡说的,是我亲眼看到的,还问过医生,确有此事。”

“她的事与咱无关,自己做的自己处理。”

如今的林红,已经跟他们没有关系了,但她对自家媳妇做的事,季诚可没忘。

这是个方向。

药煎了两遍,汤汁混合后,分成了两份,另一份是明天早上的。

乔安安端着碗,嘴里分泌的全是苦涩的唾液,实在是咽不下去。

季诚帮乔安安捏着鼻子,“闻不到就好了。”

说的容易,可做起来真难啊,为了治病为了顺利的要上宝宝,乔安安没有什么可矫情的,喝就完了。

刚喝完,季诚就塞进乔安安嘴里一块糖。

甜甜的滋味一下子充斥了口腔。

吃完饭天就很晚了,做饭洗碗收拾桌子都是季诚这个“煮夫”干。不是乔安安懒,是季诚不让她插手。

“嘴里还苦不苦?”

“苦啊,怎么可能不苦?”

“那我尝尝……”

没想到在外面一本正经的男人,在家里一本正经地索吻。

乔安安把男人的脸转正,有几分俏皮,“我一个人苦就够了,不想连累你,快夸夸我,我多伟大。”

季诚还是亲了媳妇一下,那种蜻蜓点水式的,“不用在这里陪我了,去床上躺着去。”

“你这样我有负罪感,感觉自己是地主婆,你是受剥削的长工。”

季诚笑道:“媳妇,给我灌迷魂汤,建议去床上等着,我速速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