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抱着闫夏怡,丝毫不顾她的反抗,语调急切,“夏夏,你听我说,我没有骗过你,我真的只喜欢你,不,不对,现在这些都不重要,我们可以以后再说,你的身体最重要,我先送你去医院好不好。”
闫夏怡见挣脱不开,就一口咬在霍时生肩膀上。
咬出了血也不肯松口。
霍时生痛狠了,这才推开闫夏怡。
白皛又一次扶住她。
闫夏怡往地上吐出一口血沫,擦擦嘴,脸上带着泪,语气却倔强,“我的身体好坏都和你没关系,我自己走!”
霍时生本来就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人,现在肩膀又痛得很,语气变得暴躁,“司机,送闫小姐去医院!”
白皛并不想为霍时生说话,但确实什么都不如身体重要。
他紧跟在闫夏怡身后,耐心哄着,“夏夏,霍时生是有错,但他有句话没错,身体最重要,你得去医院。”
闫夏怡抿着唇,只顾往前走。
司机在门外也不知怎么办才好。
老板让他送闫小姐去医院,可自己又不能强行送人去。
闫夏怡走出别墅,在路上走了不过十米,就蹲了下来。
白皛紧跟在她身后,看到她蹲下还以为是又发病了,小跑两步过来,就看到闫夏怡哭到五官扭曲,泣不成声。
他一向不会安慰人,只能蹲在旁边陪着她,轻轻拍拍她的背以做安抚。
闫夏怡哭着哭着突然抬起头,很委屈地问白皛,“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