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夏怡虽然呼吸平稳了,但心里还是不断波动起伏。
她坐起身,嘴唇微微颤动,眼里含着泪,拧着眉头看向霍时生。
“她是谁?”
霍时生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解释,默不作声。
闫夏怡的眼泪不自觉往下流,声音颤抖,“你说过你只喜欢我一个人的,霍时生,你骗我?”
霍时生立刻摇头,语气真诚,“没有,我没骗你,夏夏,我真的只喜欢你,我和她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夏夏,你要相信我。”他伸出手想抱闫夏怡,却被她用力挥开。
闫夏怡用力捶地怒喊,“我不是傻子!也不瞎!”
霍时生还维持着刚刚给闫夏怡吸药的姿势,双膝跪地,听到这话低垂下头,低声道,“夏夏,你要理解我,我毕竟是一个成年人。”
闫夏怡冷笑一声,手掌撑地用尽全力站起来。
白皛看她身体在晃动,赶紧上前一步牢牢扶住她,让她可以借力。
闫夏怡没有抗拒,接受了白皛的帮助,继续质问霍时生。
“霍时生,你可真恶心人,娶一个,喜欢一个,亲一个……你侮辱了我们三个人。”
“以后是不是还会有更多所谓的,逢场作戏的人,被你带回这里?”
“这到底是你家还是青楼啊?!”
她吼完努力平复呼吸,摇摇头,双眼发红,笑得比哭还难看,“我看错你了。”
虽然闫夏怡总是说自己更爱钱,但还是不可抑制地哭到颤抖。
霍时生听到这话不管不顾的,就要上手抱闫夏怡,白皛也被他一掌推开,险些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