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决这几个人,他也没法去帮阿暄。
“你为何如此决意针对我?”眼见揭暄已经走到面前,却没有立即动手,明镜来抬起一张受伤后如落雨海棠般娇弱的脸,眼中充满了不甘和困惑。
“你伤了我珍贵的人。”揭暄笑着看了一眼急切奔来的翩翩公子,玄天枪闪着冰冷的光。
“不要!”一声惊叫划破长空。
“是……谁?”明镜来疑惑的神情停滞在脸上,她的眼睛不敢置信地下移,望向蝴蝶穿花般深深穿过她胸口的玄天枪,银色的枪头从她背后露出锋芒,鲜血不断从她口唇间溢出,明镜来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啊啊!!!”
脑后传来凌厉的风声,仿佛从悬崖坠下那样呼啸着,将他颈后的皮肤摩擦得生疼。
揭暄慢慢环顾四周,台上的每个人都斗得面目狰狞,刀剑声不断,鲜血、惨叫和死亡,所有人的表情都笼上了一层死亡的阴影。
他忽地低头,看见一小截剑尖从胸口仙鹤的身上穿出,随后才感受到撕裂般的痛苦。
“宥阳!拔枪!”焦急的声音从赶来用身体撞偏圣景一长剑的揭家弟子口中吼出,他的话刚落地,神芳剑被用力拔出,鲜血汩汩流出。
原来剑捅进胸口血肉骨骼之间的痛感,远比他以为的还要疼,原来这样疼。
“拔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