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园冷眼旁观,却在他话音落地时突然开口:“是圣家提出的更改大比规则?”

几个人的视线再一次转向他,或惊异,或不解,揭永年点了点头:“没错,的确是圣家要求的。”

呵,揭园心里又是一声冷笑,没想到圣家的第一步是从这里下的手,怪不得揭家败的那样惨。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揭园径直问揭永年。

虽然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揭永年还是回答道:“恐怕不行,消息已经通知到所有参加大比的人手里了。”

揭园心里骂了一声,脸上还保持着冷静,他想了想道:“大比那日,我会跟揭暄一同出席,同时当众澄清,所有的事都是我做的,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的嗓音清朗干脆,落地有声,说完便拉着归海淙往外走去,脚步利落,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揭园!”揭暄却追了出来。

“怎么?”揭园背对着他停下脚步,十分不耐。

“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揭暄追问他。

揭园又是一皱眉,忍不住侧过半张脸:“我没有在帮你,我只是实话实说,去圣家救人是我的决定,不是你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