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当时不说?”归海淙握着玻璃杯的手下意识用力,杯壁上指尖的纹路清晰可见。
“我不信你。”揭园直截了当地回答。
“你!”归海淙像是气极了,烦躁地原地转了两圈,然后快步走到揭园面前,抬手又放下。
“我真是——我真是搞不懂你,你既然不相信我,就不相信到底算了,一会儿骗我,一会儿又跑过来告诉我!”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搞得人心里很烦呐!”
归海淙越说越气,忍不住又转起圈来。
揭园看得眼花,伸手拦了一把,好巧不巧,直接碰到归海淙的腰间。
归海淙身体一颤,瞪大了眼睛:“你干什么!”
揭园立马缩回手,无奈扶额:“我不是故意的,你转得我头晕。”
“揭园!你看不出来我现在很生气吗?你还在想头不头晕的事?”
“你不应该先想想怎么、跟我、解释、吗!”
归海淙气呼呼地叉着腰,怒目以对。
可从揭园仰视的角度看过去,他的皮肤宛如上好的细白瓷,覆在匀称的骨骼上,略长的刘海遮住了高冷锋利的长眉,每根睫毛都干净分明,漂亮得不像话,浅金色的瞳孔大而圆,边缘是微深的茶褐色,湿漉漉得像摄人心魄的漩涡。
“对不起。”揭园慌不择路地低下头。
“光道歉有什么用?”归海淙靠得更近,几乎是以逼问的态度说道,“说说看,为什么回头来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