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归海淙拾级而下,姿态优雅从容。
“你昨天说你到的时候我正好从悬崖上摔下去,你是从哪里看的,是悬崖上,还是别的地方?”
良好的光线里,揭园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归海淙,干涩的声音却有些咄咄逼人。
“当然是悬崖上。”
“你确定你看到的,是我?”
归海淙都给揭园绕晕了:“当然了,不是你还能是谁?”
揭园目光炯炯地盯着归海淙的脸看了好半天,才松懈下来。
空气里的紧张感一下缓和了。
“你怎么了?”归海淙绕过揭园,倒了杯水递给他,“脸色这么难看。”
揭园心不在焉地接过水,没有喝。
“不是因为颜色不同。”他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
归海淙没听懂地“啊”了一声。
“我说谎了。”揭园抬头看他,眼神慢慢坚定,“我之所以肯定你不是凶手——”
“是因为我记忆里的你,根本没有颜色。”
“所以?”归海淙放下手里的空杯子,发出清脆的一声。
“我的那段记忆,是假的。”说完揭园举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