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谁都好,只要不是我,你就开心?”
祁雪直接到:“只要表现好,我都开心。”
他眼睛被遮住,转过脸来说话时,有些散碎的发丝从耳侧滑下来,划过肤肉嫩白的脸颊,沾着口涎的唇格外殷红,漂亮的像只靠吸食人魂魄,才能艰难度日的艳鬼。
把红粉的地方蹭得更粉。
盛臣安坐在马桶盖上紧紧抱着祁雪,头都埋在他肩膀里。
又有些怨气生出来。
人总是这样,几年之前还没有能力的时候,喜欢一朵漂亮的开放的娇艳欲滴的玫瑰花,费劲心力好不容易把他养进了自己的花园里,看着它舒展自己的枝叶,偶尔跟其他小花小草打打招呼,其实是觉得不甘心的。
但如果他把这朵玫瑰花采撷下来,放进自己的卧室里,自己的卧室里没有其他小花小草,只有他和这朵漂亮的玫瑰。
玫瑰依然会盛放,可惜离开了土壤,大概率活不了几天。
盛臣安不敢这样做,他怕失去他的小玫瑰。
几乎整个人埋进小玫瑰里。
祁雪被蒙着眼睛,洗手间里很昏暗,他什么都看不清。
祁雪只好有些无奈的抬手揉揉狗头:“你想所有人都看你久久不回餐桌,以为你在外面出事了吗,男主角?”
盛臣安:“……”
盛臣安:“再二十分钟就回去。”
祁雪难得纵容了狗狗一次,毕竟马上就要把小狗遣送出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