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跳却都没有加速跳动一分。
更没有抬手试图反抗,突然出现的人虽然没说什么,一股熟悉的味道都自己钻进鼻腔里了。
毕竟某小狗明明有好几套大别墅,还要吃软饭,挤在他的群租房里。
用他的洗漱用品,和洗发水沐浴露。
祁雪:“?”
身后的小狗压着嗓音说:“打劫。”
祁雪说不出话来,对方变戏法一样,不知什么时候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丝带。
绑系在了他的眼睛上,那丝带刚贴脸的时候,触感还有点熟悉。
祁雪慢半拍的想起了这熟悉的触感究竟是在哪见过,这不是穿回本世界的第一天,被小狗顺走的丝带吗?
中餐厅的洗手间里的小隔间并不隔音。
他的眼睛被蒙着,看不见什么,没有反抗的意愿,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待盛臣安终于让他喘一口气的功夫,祁雪手不经意碰到某地。
“盛小狗。”
他嘲笑他:“怎么裤子沾水了,还是尿裤子了呢?”
盛臣安:“没有。”
“承认你是小狗了,怎么这么早就露馅儿了,你要是不露馅儿,我还能更开心!”
盛臣安总是说不过他,这会儿被拆穿,又气急败坏了:“你就这么想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