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也掩映在风中。

祁雪靠躺在椅背上,拿足尖,点了点脸蹭在他纹身边上,不肯起来的盛臣安,“车里有水吗?”

又是去海边溜达,又是去程术家商议订婚相关的事宜,他实在口渴。

还帮小狗处理了碰瓷的。

实在口干舌燥。

小狗偏偏触他眉头:“我还有,你要喝吗?”

“滚远点。”祁雪又去踹盛臣安,狗子也不躲。

盛臣安被踹了,还是委屈巴巴去车里的冰箱里拿水了。

拿个水的功夫没忍住,脱口问他:“原来你脚腕上红绳,就是为了遮盖底下那圈红色纹身吗。”

祁雪艰难地回想了一下,那圈红绳下边,的确还有一处不容易被发现的纹身。

没有什么精巧的图案,只一条围住整只脚踝的红色的细线,被红绳一遮盖,就看不出来了。

盛臣安抛出一颗小石子,情绪的闸门就受不住了,车里,属于两个人的环境中,逐渐下起了泥石流。

盛臣安:“我要问你这两处纹身是怎么来的,你可以不告诉我。”

“你也的确没问过我任何问题,我知道你可能不太想了解我。”

“你只是单纯想……但是,你的群租房也是我住过的群租房。”

盛臣安的视线瞥向窗外,有些难以启齿,又强迫自己说:“如果以后没有什么大的变故,可不可以别让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