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雪忽然伸出了细白的手,捏下了他的墨镜镜框,盛臣安心中在不停的叫嚣纠结,短短的几秒里,他的心中仿佛经历了一场猛烈的战争。
犹豫来去,还是凑近些,祁雪却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就收回手去,并没有继续安慰他。
“没完没了的耍脾气,我不喜欢这样,俩个人相处,为了就是寻欢作乐,各取所需的。”
“你倒是好,闹了一次一次,刚刚那么小的事情都处理不了,人永远要过于强硬,过于强大,才能把所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全部掌控在手里。”
认识祁雪两年多,这还是第一次听他的教导。
盛臣安若有所思片刻,还是弯腰探下身去,祁雪没有拒绝已经是在给他机会。
遮盖掉,不属于盛臣安气息的机会。
小狗拿狗爪关了车门车窗。
“就在这里。”盛臣安做主说。
“好啊,不仅长四厘米,还涨脾气了?”
……………………
玫瑰的香气充斥在车内密闭的环境内,几乎遮住了车里的烟味。
盛臣安眼睛几乎是一眨不眨地,像只在巡视领地的大型犬,在搜索其他小狗有无留下痕迹。
祁雪只扶着椅背,跪了一小会儿,脸色已经泛起了不自然的红粉。
窗外景色宜人。
窗内景色也很宜人。
祁雪无骨的手搭改搭在盛臣安肩膀上,眼神却是看着窗外被风吹过,沙沙作响的树叶,破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