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男主在女主脑海里,生了根系,留下挖掘不出来的复杂根茎,离开对方就是让对方把大脑都扯裂开,这时候的离开,就是最好的报复。
他不是一直想报复宋祁雪对他两年前的抛弃,这或许是一种很好的方式。
盛臣安想,杀人诛心永远比在身体上的报复来的更撕心裂肺,毕竟两年前,宋祁雪就是那样子杀掉他的。
李鸣羽都能想到的道理,他怎么就想象不到。
借此由头来找宋祁雪,他本来应该规划出个章程来,首先就不应该步步紧逼,上次不欢而散的事情,有什么好提?
盛臣安强忍着准备转移话题,“程绝污蔑你的事不是上热搜了……”我可以帮你。
后半句话还没说出口,祁雪的房门又被人敲响了。
盛臣安黑沉着脸,拉开了房门。
首先闻到了一股垃圾食品的香气,紧接着看见了举着袋淀粉肠,笑得一脸不值钱的李鸣羽。
李鸣羽:“整个摊子都被我承包了,我俩可以吃一宿淀粉肠了!”
盛臣安:“……”
李鸣羽:“咦?我好想没摁错电梯楼层吧,盛哥,你怎么在,在跟祁雪对剧本吗……”
李鸣羽话还没说完,盛臣安就转头往里走,边走还没好气儿地说:“有客人来给你深夜送温暖了,不穿条裤子吗?”
祁雪从地毯上站起来,直接无视掉盛臣安,走到李鸣羽面前,“夜戏结束了?”
李鸣羽抬手挠头发:“是啊,我还以为你会介意今天的事情,你不介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