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臣安进了他的门,也没摘鸭舌帽口罩,看起来的确只是想泡上面就离开。

祁雪继续走到落地窗前坐下来摆弄电吉他。

像个棒槌一样杵在门边儿上,闲来无事做,抬手抠门板的盛臣安忽然问:“你露两条腿勾引谁呢?”

祁雪低头看看自己。

刚刚坐在落地窗边的小地毯上,偏偏这地毯太薄,能感受到地面有些硌。

反正上衣也是宽松款够长,他就拿裤子当坐垫了,他自己的房间有什么问题?

祁雪冷哼:“反正不是你。”

盛臣安嗤笑出声:“要不是水壶坏了,你以为我想来?”

盛臣安抬头掩饰性地摘下帽子,捋了把被压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又重新戴好帽子,故意别开眼去,不去看祁雪宽松卫衣的下摆。

忽然,有些没头没尾地问:“你不喜欢白玫瑰,所以才一直躲着我?”

祁雪:“?”

还不等他回答,盛臣安又开口,“算了,我什么都没问。”

盛臣安继续十分烦躁地抠起了门板,他视线落在自己的指尖,有些许出神。

莫名其妙想到了,今天结束夜戏拍摄时候,李鸣羽凑到他面前说的话。

大致意思是表示,最近看了本小说,男主角报复女主角的方式,就是先走进对方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