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笑笑,想给他找个台阶下:“这大冒险多少有点过了……”

话还没说完,盛臣安就打断那人:“我也玩不起,罚酒好了。”

他说着,视线依旧落在角落里,拿起桌上的酒,仰头闷了一整瓶,又去拿下一瓶。

最近为了新戏在控制饮食,他没吃晚饭,又有着常年累月的胃病,接二连三的啤酒喝进胃里不会有多好受。

可盛臣安连眉头都没蹙一下,反倒觉得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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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雪在原世界酒量很好,毕竟身为社畜应酬少不了。

奈何他身体状态很不好,尽量缓慢地走进洗手间,祁雪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就闻到一阵不明显的血腥气。

看见手里被蹭了一掌心的鼻血,有晕血症的祁雪控制不住,双手打着颤地冲进隔间,呕吐起来。

五分钟后,他面无表情地走回洗手台前,冷水洗去指尖残存的血腥气,让他的面色更加苍白。

“宋祁雪,好久不见啊!”

李鸣羽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洗手间,走到他身旁。

祁雪头发被打湿几捋,贴在脸颊上,他有些含糊不清地说:“嗯,好久不见。”

祁雪没有再聊下去的打算,继续拿冷水冲去鼻尖唇间的血腥气。

李鸣羽倒是不介意他很冷漠,一双眼亮亮的,干脆利落补了记直球:“我还以为你不会想理我了,两年前咱们毕业要各奔东西,那时候我还跟你表白,被你拒绝掉了,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想和我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