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拿下一瓶,李鸣羽都有点坐不住:“大冒险不玩罚几瓶酒啊?”
有人回复:“六瓶,不过我觉得宋祁雪能喝。”
盛臣安挑了挑眉。
宋祁雪刚喝第二瓶酒就上脸了,眼尾耳根都染上了潮红的色泽,还有酒液顺着他下颌滑下来,流过喉结,滑进衣领中。
本以为他会半路缴械投降,找几个熟人帮他分担一下,没想到他愣是在担忧声和惊呼声中,边低低咳嗽着,边红着眼尾喝了这六瓶酒。
祁雪坐回了原地,游戏继续,盛臣安却控制不住自己,多看了宋祁雪好几眼。
两年过去,对方还是有能力,见面就吸引走他的全部视线。
之后的游戏中,盛臣安有些兴致缺缺,不论什么样的大冒险惩罚,都让他觉得索然无味。
他手插进兜里,手背不经意摩挲到那只丝带,正百无聊赖,旁边的李鸣羽拍了下他的手臂。
“盛哥,大冒险到你了。”
盛臣安回过神来,才看见那只正对着他的空酒瓶瓶口。
“大冒险啊,我有个提议,不如把衣服都脱了,在包间里转一圈吧?大家又不会拍照的。”
那声音夹着几分醉意,从角落的方向穿来,就在不久前,那声音还有些模糊不清地出现在他耳边,把他错认成李鸣羽。
盛臣安看着角落的方向,宋祁雪扎起来的长发散落开一些,垂了些勾在精致的下巴上,那张染着潮红的脸蛋上,巧妙地糅杂着逼人的英气和瑞丽的漂亮。
青年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
刚刚还吵闹的包间里,此刻安静地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