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禯的话就像一记重锤一般砸上了他的心头,往日的记忆不断地回荡在他的脑海之中。

安静的牢房中慕鹰嘴角扯出了一抹难看的笑容,再次抬眸时却又看向梅浅这边。

梅浅:麻了呀!

她动着脚步往祁禯的背后躲,这慕鹰有时候的眼神是真的让人看不透。

“我师父曾经有一个非常要好的兄弟。”

莫名其妙地慕鹰说了这么一个开头,祁禯和梅浅也忍不住仔细听了起来,想知道他要说什么。

“后来那个人给武帝立了大功,三刀六洞活着走出了皇城司。”

“天,三刀六洞……”

梅浅忍住头皮发麻的感觉,这古时候的医疗环境,三刀六洞只能说大难不死。

“嗯,一入皇城司,非死不得出。这位想来确实立了大功。”

祁禯的回答也算是给梅浅解了惑,只不过梅浅和祁禯也清楚,这样的活着出去也活不了多久的。

那么重的伤,就算养了回来,日后年纪大了,并发症也有一堆。

真是残酷。

梅浅心中不由得感叹,这就是知道得太多的代价么?

“那位离开的时候与我师父交换了彼此的令牌作为信物。”

不知道慕鹰在说出这话的时候梅浅忽然有些心慌。

“师父临死前便将他兄弟给他的令牌交到了我的手上,说——”

慕鹰眼眸微垂,语气中带着无所谓般的调侃,道,“说若是我有一天想要离开皇城司,就拿那枚令牌打开皇城司最底下的密室,那里会有能帮助我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