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对方弑君篡位?”

这下慕鹰倒是没立刻回答,他抬眸怔怔地盯着祁禯。

大家都是聪明人,他是听出来祁禯话里的意思,不过他沉默了一会,问道:“你有证据?”

“慕鹰,你的养父慕诚真的是殉葬先帝的么?”

陡然被提到自己的养父,慕鹰愣了一下,猛地抬头又盯着祁禯,他的脑海中像是划过了什么。

“你什么意思?”

“慕诚死前没有给你什么东西么?”

祁禯没有立刻回答慕鹰的问题,反倒是更进一步询问此话,只是让在场的人没想到的是慕鹰忽然看向了梅浅。

梅浅:??

“你看我做什么?”

梅浅傻眼,祁禯问他话他忽然看自己几个意思?

“这和我师父有关?”

视线从梅浅的身上挪开,祁禯又看向

“父皇的传位密旨就在你们皇城司,当时是慕诚亲自拿走的。慕诚手上有着放密诏的钥匙。”

随着祁禯的话说完,慕鹰显然想到了什么,他眼瞳猛地缩住,张口就是“不可能!”,可是下一秒他又死死盯着祁禯,道,

“要是给了,我的师父为什么不拿出来?!师父为什么要追随先帝而去?”

“因为密诏里的继承人当时并不在京城,就算慕诚大人拿了出来,更多的可能就是诏书还没发出去京城,整个皇城司都要陪葬。

慕鹰,慕诚大人这一辈子就你一个养子。

除了你,他也没有别的亲人了。你是他最信赖的人,那个密诏你难道真的不知道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