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这就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司马,这就是我授的好官!若是没有这个本事,若是不敢得罪人,一开始就不该当这个司马。如此不顾职责,简直是害人害己。”
郗归看着来人额上的汗珠一滴滴垂落:“你告诉我,他是无能,还是渎职?”
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
郗归回到点兵台上,拿过何冲手里的名册,挥手扔到地上。
“第一批将士北渡之前,北府军两万余人,几乎人人请缨出战,无一不是英豪儿郎。可你们是怎么做的?”郗归的目光从一列列将士的面庞上扫过,一字一顿地吐出14个字,“肆意妄为,不守军纪,擅自取消早练。
她沉声问道:“如此懈怠,难道去了江北之后,竟要靠着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来取胜吗?”
“骄兵必败的道理,连黄口小儿都能明白。更何况,江北只是取得了一个小小的胜利,如何竟能让尔等忘形至此?”
“我北府将士,享誉江左,难道就是靠着这样的涣散和懈怠吗?”
郗归失望地缓缓摇头:“北秦蓄意已久,欲集全境之力攻打江左,我北府将士,需得人人都有以一当十的勇武才行,可你们是怎么做的呢?如此军队,安能拱卫江左?何谈收复二京?”
“传令江北,让刘坚回来。将士们一日不能恪守规矩,他便一日不必再上战场。”
话音落地,在场之人无不色变。
刘坚对于征战沙场、建功立业的渴望,北府军中无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