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副泛黄的舆图,上面不仅有如今的江左, 还有已被异族侵占的北方。
郗如看到舆图上有着不少或黑或红的标记, 显得陈旧而斑驳。
她心里觉得, 如此这般的一副舆图,实在称不上“美”。
郗归看出了郗如眼中的不认同,她拉着郗如的手, 走向门边。
门外春雨淅沥, 草色萋萋。
她深吸了一口混杂着泥土与草木味的湿润空气, 含笑看向郗如:“阿如,这就是河山。河山是一草一木, 一夫一卒, 是入目可及的一切, 是我们的人间。”
“所以我们应该守护河山?”郗如稚嫩的嗓音在郗归身侧响起。
“对,我们要守护人间。”郗归如是答道。
“可我们是女子呀!”郗如的小脸皱了起来。
“谁说女子便不可守护河山呢?”郗归反问道。
郗如想到了谢墨房中的舆图,幼小的她,对守护河山的理解便是沙场征伐。
于是她问道:“女子也可以做将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