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达尔继续说:“虽然很美,但我第一想法就是真冷。我知道血族大多不怕冷,就在想,万一你是那少部分的存在呢,所以给你披上了外套。”

很浪漫的回答。

江屿白不知道那时的他是什么想法,此刻看着他的眼睛,却觉得他现在一定是这样想的。

他定定看着维达尔,眼前却浮现起维达尔与联络球以外的人说的话。

维达尔捏了下他耳朵:“你不想咬我吗。”

江屿白摊手:“在我看来喝瓶子里的血和咬你差不多,为什么要选你?”

话音刚落,就见维达尔低头,与他挨得很近。

江屿白眼皮一跳:“干嘛?”

维达尔表情严肃到让他以为他俩在探讨什么人生哲理:“玻璃瓶里的不好喝。”

江屿白扬眉:“不都是你的血?”

“不一样。”维达尔掰着手指头和他算,“会有药味,很浓重,浓重到喝不下去的那种。”

江屿白差点被他的小算盘气笑:“你别放药不就行了。”

只见维达尔微微起身,抬头指着自己脖颈:“不放药的只在这里能喝到。”

江屿白一口咬在他脖子上,后背扶上一只温热手掌,耳畔发丝被挽上去,动作轻柔,耳骨被亲了下。

进食结束,他才发现自己的姿势已经变成趴在维达尔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