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只觉得手脚冰凉。
原来在维达尔眼里,他不过一个傻子,是哄骗两句就信以为真的傻子。
第64章 :聘礼
房门敞开着,江屿白捧着本书,半天却没看进去,脑子里盘旋着维达尔的话。
直到他手里的书被一只手抽走,抬头便看到维达尔不知何时过来,一手撑在他身边,刚洗过澡的身上水汽不减,呼吸潮湿炙热。
“大人,你要喝我的血吗?”
之前一直遮遮掩掩,现在倒是毫不掩饰了,江屿白舌尖抵着牙,好像又闻到了他身上那若隐若现鲜血的气息。
浓郁的、欢快的,又带着跃跃欲试般的邀请意味。
江屿白坏心眼问道:“玻璃瓶呢?”
“我就在这儿,为什么要冷冰冰的瓶子?”维达尔坐在床边,低头看他那本书,银白头发落在江屿白脸上,“你很喜欢雪山?还是喜欢雪山上的精灵?”
“都喜欢。”江屿白指尖落在那页插图上,“我很少见雪。”
他是个纯正南方人,见雪的次数少得可怜。
维达尔了然:“所以你在古堡里才那么开心,因为见到了心心念念的美景?”
江屿白显然也想起了那场雪,笑了下:“那时候你不也很开心。”
“我开心不是因为雪。”维达尔捏了下他鼻尖,“那时候我一进去就看到你站在窗口,雪花落在脸上。”
江屿白略有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