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怀春用回忆镜,把山洞内傅玄野修炼的场景给桑言看。

镜子里傅玄野躺在石床上,一株发着银色光芒的花,照亮了整个山洞,灵气源源不断超傅玄野体内钻去。

他身上能感受到很微弱的天灵根气息。

桑言一整天的阴霾在此刻烟消云散,他嘴角微微上扬。

“多谢!”

殷怀春嗤笑。

“这下可以陪我这个老头子,喝一杯了吧!”

桑言端起酒杯,和殷怀春举起的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学习得还顺利吗?”殷怀春问。

“情况如何,爷爷心里应该早已明了,无需再让孩儿陈述吧!”

既然不是为了傅玄野,那一定是因为这狐族。

桑言不太理解,谢达如此厉害,他为何不直接杀掉狐主,自己称王。

殷怀春笑了一下。

“看你的表情都不太顺利,有什么烦恼,可以说出来,爷爷也许可以帮你!”

殷怀春眼底带着笑意,桑言看不真切,他话中几分真假。

殷怀春也很奇怪,他善用毒,杀掉一个谢达,应该不在话下,为何让谢达作威作福,活到至今。

他宁愿陪着桑柚在雪巅峰里闭关。

桑言叹了口气,想问的东西太多,狐族这淌水浑浊,又深不见底,他陷入这水中央,是溺死还是上岸,都未可知。

但有一个点是桑言明确的。

殷怀春想让自己替换掉桑柚,成为这泥潭中的人,他想把桑柚带出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