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达在牢里过着帝王一般的日子,狐主想见他一面,还要看他愿不愿意。

所以狐主才带着殷怀春一直待在雪巅峰上,闭关不出的吧!

桑言似乎有些理解,桑柚为何如此摆烂。

让自己接手这个案子,或许也是想接他的手,除掉盘根错节的谢氏,若是除不掉,也是自己能力不足,未来不会埋怨她没有帮自己报仇,她给过机会。

桑言突然笑出声。

区区一个谢氏,真把自己当天王老子了。

桑言回到自己住的偏殿,祁狩正等在门口。

桑言和他见礼:“祁仙医,可有事?”

“师尊想见少主,特意让我来接少主!”

桑言本就在谢达那儿碰了壁,心里一阵憋屈,如今听到祁狩的话,以为是傅玄野恢复灵根出了问题,心中更加不安起来。

“是傅玄野出了什么问题吗?”

祁狩没有多说,只在前面带路。

桑言一颗心紧紧揪着,来到雪巅峰的山洞门口,就看见殷怀春坐在石桌前,他面前摆着些酒菜。

“爷爷?傅玄野如何了?”

殷怀春倒了杯酒,推到桑言面前,不紧不慢道:

“坐下说!”

桑言回头,发现祁狩已经不在这了,这周围是防止别人窥探偷听的阵法。

桑言拧眉,他本就心情不佳,涉及到傅玄野的大事,更加没有耐心:

“傅玄野出了什么事?”

“傅玄野的灵根已经开始复苏,没有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