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玄野接住晕过去的桑言,把人送回房间,帮他盖好被子。

慕流钦背靠着门:

“你就这样丢下他,他后面不会跟我闹吧!”

傅玄野嘴角带着浅笑。

“你一慕流宗宗主,怎会看不住一个小孩子!”

“你把人家当孩子,人家可未必哦!我看他对你用情至深,你如此骗他,日后只怕是不好交代!”

傅玄野眉头微微皱起:

“此行凶险万分,若是在他清醒时,定不会让我独自离开。这药可让他昏睡三日,三日后我定已进入合欢宫内,他找寻无果,便会作罢。”

慕流钦拍着傅玄野的肩膀:

“玄野兄,一定平安归来。”

“慕兄,桑言就拜托给你了。”

“放心,一定把人给你看牢了。”

桑言醒来,便看到一个药童在眼前晃悠,他揉了揉太阳穴,喃喃道:

“师弟!”

药童上前,扶着桑言坐起来:

“公子!您好些了吗?”

桑言口渴,药童手里正递过来一杯热茶,他接过仰头喝下,喉咙干哑得难受,胃里也空落落的。

桑言记忆还停留在和慕流钦拼酒那晚,四处张望,没看到傅玄野的身影。

奇怪了。

“我师弟呢!你是谁?”

“我是小九,慕宗主安排我过来照顾公子您的!”

“什么!我师弟去哪儿了?”